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,吊角眼,瓜子脸,众人听她怨恨,心里多少有些同情,谁不知道她男人跟一个文工团的女同志不清不楚,只不过这女人死也不离婚,她男人为了前途只能忍着。
可这女人老挨打,摆明了他男人就是想打到她主动离婚。
所以,女人恨所有文工团的女人。
这事也不能全怪女人,总之,还是男人管不住那二两肉。
众人噤声,立刻转移话题道:
“我咋听说裴铮烈结婚了呢?也不知道真假?”
“这事我也听说了,昨天裴团长开车出去的,回来的时候带着位女同志,八成啊是去接人!”
“也不知道她媳妇儿长啥样?哪儿的人?配不配得上裴团?”
“配不配的又怎么样?等她人老珠黄,照样被男人嫌弃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四周鸦雀无声。
原本热络的蛐蛐,瞬间找借口散开,徒留女人在原地跺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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