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朱翻译喉咙说不出话,可耳朵没问题,听还是听的懂的。
一会儿让他检验一遍,确实能行,明天就让她上。
“可以!”
宋锦就跟着两个人去了三楼的单独病房里。
病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八.九岁的男人,朱放。
此时的朱翻译的嘴唇,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。
眼底泛着乌青,像是惨遭蹂躏过一样,正歪着脑袋在睡觉。
负责照顾他的同志,看着杨振兴跟小郭,立马道:“厂长,医生刚来检查过,朱翻译属于高烧引发扁桃体肿大化脓,会暂时的失声,后期消炎,再仔细养个三五天声音就能慢慢回来。”
杨振兴点点头。
在他们说话的功夫,朱放醒过来,张张嘴,把脸憋红了才艰难说出一个字,“杨……”
杨振兴赶紧安抚,“朱翻译,你先别开口了,时间紧迫,一会儿我说你来点头或摇头,再不行就写下来,你看可以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