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婉说再多都没有。
之前她有姜长生护着,哪怕农场管事对她有异样的心思也不敢乱来。
可他们离婚了,她也搬出姜长生的住处,那些蠢蠢欲动的老鼠想跳出来咬人。
白舒婉也是狠人。
与其被那么多人霍霍,倒不如找最能主事的那个。
在姜母离开前的那天,白舒婉敲响了农场管事的房门。
第二天白舒婉从他房间出来,恰巧被姜母看到,然后,姜母整个人都气炸了。
“果真是人尽可夫的女表子,比卑贱的鸡都不如,前脚跟我儿子离婚,后脚就钻别的男人裤裆,你就这么缺男人,一天没男人就不能活是吧,呸,破烂玩意儿,我儿子到底做了什么孽,被你个贱货给盯上,我好好的儿子啊……”
姜母又撕又打,白舒婉昨天被农场管事折腾了大半夜,今早起来还浑身酸疼。
姜母在厂里是拧螺丝的,手劲儿特别大,打的又猛又狠,完全招架不住。
等姜母打累了,白舒婉浑身也没了一块好肉,摊在旁边宛如死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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