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良没有防备,只觉得肩胛骨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,疼的他龇牙咧嘴。
心中暗叹,裴团这几下子,差点没把他拍地上。
“只此一次,好自为之!”
留下这几个字,裴铮烈大步离开。
“裴团刚才的话什么意思?”彭良询问道。
郑团长身边的警卫员略带同情的看了彭良一眼。
“彭连长,咱们还是快些过去,等会儿你就知道了!”
彭良:怎么都这么奇怪?
“彭连长进去吧,郑团长有些生气。”
你自己保重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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