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姜野突然踉跄着扑过去,帆布包甩向刀疤男的面门。
趁他本能偏头的瞬间,她屈指弹出三根银针,精准地扎进他颈侧的风池、天柱、哑门穴。这“闭声三穴”,扎准了能让人瞬间失音,肌肉暂时性麻痹。
刀疤男的刀当啷一声落地。
他瞪圆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,踉跄着两步栽倒在染血的风衣男人旁。
姜野退到餐桌边,后腰处抵着餐桌。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地上的两个男人——那个“尸体”的右手,还攥着刚才没松开的东西。
周围一些人都看了过来,这时车厢门又被打开,紧跟过来两个壮汉。壮汉目光扫射过来。
暗想:是该不多管闲事?还是挥动很久没有活动的筋骨?
姜野微微蹙眉,麻烦越来越多了。就这个时候,变故忽然发生。
原本一动不动的血衣男人突然翻身,膝盖顶在刀疤男的后颈,左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往下一掰,“咔”的一声脆响混着痛哼声。
他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,寒光掠过另外两个冲进来的男人的咽喉,血珠溅在车窗上,像一串红玛瑙。
整个过程不过十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