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没有扭打的痕迹,甚至连脚印都被昨夜的暴雨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更诡异的是,哨塔上那把防身用的射钉枪,不见了。
看到这一幕,现场众人都齐齐愣住了。
前两天打退周卫国派来的混混,好不容易在工人和马帮两拨人之间建立起来的信任和士气,随着狗子的死,慢慢的消失。
“射钉枪……不见了。”
一个来自工程队的工人,喉结滚动了一下,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,
“那玩意儿……只有我们自己人玩得最顺手……”
声音虽小,但在死寂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一个马帮的小伙子当场就炸毛了,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那个工人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