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他端着酒杯的手,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,只是眼中的光芒黯淡了许多。
“老样子。医生说,就是耗着了,没什么好办法。”
孟建华看着自己这个从一无所有就跟着自己的兄弟,看着他那过早染上风霜的鬓角,心中一阵刺痛。
他想问,今天有没有一个叫“文先生”的人找过你?
他想说,那是个圈套,是敌人的糖衣炮弹。
但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凭什么要求一个儿子,放弃可能救治母亲的唯一希望?
“华哥,你今天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赵铁军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关切地问道。
孟建华摇了摇头,强挤出一丝笑容:
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最近摊子铺得太大了,有点累。想起以前咱们几个人,一辆破卡车跑天下的时候了。”
那天晚上,两人喝了很多酒,聊了很多过去的事,却谁也没有再提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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