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秋礼就这么跟着他一路走,逐渐离餐厅越来越远。
“……?”
苏凌不懂,但觉得有点诡异。
无论是突然开始搞卫生的谢肆言,还是像跟屁虫一样尾随谢肆言的迟秋礼。
“行了。”
还是迟秋礼忍无可忍的先摁住谢肆言的手,“你什么时候这么爱搞卫生了?”
谢肆言:“只是突然醒悟决定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。”
迟秋礼:“?”
迟秋礼:“你怎么不说你是秦始皇呢?”
谢肆言:“我是秦始皇。”
迟秋礼:“这句话比前面那句可信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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