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赐白站在一旁一脸耻辱却无可奈何,没办法,纪月倾是能掌握他是否被雪藏的生死的祖宗,只能忍着。
“来,迟秋礼。”
他转头看向了那只和尚鹦鹉,笑吟吟的说,“叫主人。”
迟秋礼:“?”
纪月倾冷笑了一声,看着顾赐白的眼神里难得多了几分悲悯。
蠢人自有天收。
下一秒,一个飞盘砰的砸在顾赐白的脸上,不偏不倚将他整张脸盖上,好像那液压机压在脸上似的。
顾赐白当场倒地,轰隆一声不省人事。
因手滑而导致这一切后果的谢肆言急切的赶来,一把拿起顾赐白脸上的飞盘,严肃道。
“飞盘没事吧。”
【飞盘有个锤子事啊!】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