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知道吗?”迟秋礼挠了挠脸,欲言又止的看着他。
谢肆言气笑了,“不然呢?我真认你当姨?我有蠢到连这种程度的玩笑话都看不出来吗?!”
“那你为什么穿这样?”
“我穿哪——”
谢肆言说到一半猛然停住,转头看向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。
他今日的头发没有像往日一样捋上去一部分露出额头,而是全然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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