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肆言战术性轻咳了两声,“所以下次可以和你一起去遛狗吗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迟秋礼想也没想的答,“三只小狗得热闹坏了。”
“三只?”
谢肆言微微皱眉,想到了那个令他不爽的男人,“我的意思是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“嗯?那是以什么关系呢?”迟秋礼依旧逗着狗,状似不经意的问起。
“以——”
谢肆言如梦初醒,忙的将小狗塞入迟秋礼的怀抱,然后转身跑进小院旁的屋子里。
再出现时,已然换了一身行头。
“财、财神?”
迟秋礼再一次恍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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