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上了把锁,老科勒轻手轻脚的將油灯,掛在左侧探出的一只铁鉤子上,上下摸索著,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,蹲下来,插进锁孔,但听咔的一声响,箱子打开,扑面闪烁著一层焦黄色的“念气”光晕......
光晕微弱,似乎因为尘封了太久的关係,“念气”日渐稀薄,濒临溃散...
老科勒痴痴望著,探手伸进箱子里摸了摸,那是一副残破了的板甲,並一把上了锈的钉头槌,彰显著一段不为人知的岁月诗歌...
“你又想去冒险?”
这时,一道沙哑的嗓音自老科勒身后响起...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,没回头之前,就赶忙换上了一副笑脸,一张狗头,一挤,全是褶子,完全看不到眼睛,迅速盖上箱子,舔著脸,凑到自家老婆身边,扶著她的腰道:“最后一次...我保证,真是最后一次....
“今年收成不好,前些天,马克他儿子又遭了灾,被几只绿皮畜生拖走吃”
老科勒抚摸著自家老婆日渐隆起的大肚子,“你这一胎,又不知道生几个,我这不就想著,做点活计,赶在孩子出生前,挣点奶粉钱...
“你总是有理,”
“科勒,”詹妮抚摸老科勒狗头,那一道道褶子深如沟壑,饱经风霜,显然不年轻了......
她道:“你自觉还能拎的动锤,穿的上甲吗?”
“万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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