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推开门,走进去,只见王大妈瘫坐在地上,头发散乱,双眼无神,而他丈夫的尸体被一块白布盖着,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堂屋里。
陈兴业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额头已经磕出了血。
泪眼朦胧的模样,半点不值得别人同情。
“娘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去赌,是我不该不听你的话,对不起,都怪我,我再也不赌了,再也不赌了……”
陈兴业像头重重的磕在地上,双眼猩红,往大马岭哭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两行热泪挂在脸上。
任由外头的人怎么说她也不回头。
她心里清楚,这几天老头子就已经不太对劲了,他想让陈兴业放弃赌博。
所以自作主张做了这种事。
他哪里是不想活了,他分明是想把这活路让给陈兴业。
不想再让他这么颓废下去。
这附近的人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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