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尖叫出声:【宿主,你上场戏的眼泪怎么还没有擦干净啊?】
对于这种突发情况,我反应淡定:“谁敢?”
秦司宴沉默几秒,忽然嗤笑出声:“也是,你这么蛮横,谁敢欺负你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
我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,吻了吻他。
秦司宴眼中染上欲色,并没有回吻我。
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低头笑了笑:“怎么?昨晚没满足你,又想要了?”
我睡衣的扣子被他解开。
我蹙眉,推开他:“现在是白天。”
他不理,直接将我压在卧室的沙发上。
一个小时后,我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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