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顿时安静了。
然后,电话被她慌乱地挂断了。
我笑了笑,故意留着这通电话记录。
秦司宴洗完澡,随手拿起手机。
果然,不久后,他脸色冷了下来:“姜鲤,你动过我的手机?”
“对啊!”
我因为刚刚才被剧烈地索取过,嗓音格外沙哑,却笑得很残忍。
“她说,你们一起养的狗崽子好像吐血快死了的样子,哭得很可怜呢。”
下一秒,秦司宴疯了似的捡起地上的衣服,拿着车钥匙冲了出去。
好,又走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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