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睿耐心的陪着姜可可，直到姜可可不哭了，这才摸了摸她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点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……”姜可可的鼻音很重，头也垂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睿看她这样，就想起了小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可可从小就娇气，受不得委屈，又爱哭，磕了碰了一点就眼泪掉个不停，每次带她出去玩儿，他都觉得她好麻烦，但每次看见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时，他又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，她在家里也算得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，她会为了一个陌生人，将那么爱她的家人，给伤得那么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睿抿了抿唇，视线又落到了自己的衣服上，拧眉道，“你看你，鼻涕眼泪呼了我一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可可怔了下，定睛一看，姜睿胸前那厚实的西装面料都湿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上面绝对不可能有鼻涕好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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