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身体的那股可怕力量消失不见。
张佑山整个人一松,差点脱力向后倒去。
他维持着紧闭双眼的状态,及时站稳,整个人气喘吁吁,冷汗直流。
空气中酝酿着一股寒意,看不见的地方似乎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他。
四周静悄悄的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连水声都消失不见了。
张佑山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,来不及多想,他本能地后退,摸索着到达了走廊上,然后一路退到了客厅里。
直到摸到了桌上不断响铃的电话,他才稍微感到了一丝丝的安定。
此刻他心里只有对这个电话的感激,想也不想地就将电话听筒拿起放到了耳边。
但他仍记得翘翘的叮嘱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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