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于泽轩,三人终于得以进了包房。
“其实今日请沈总,是有事想要劳烦。”姜皓霆开口。
“姜总有什么事打电话说一声就是了,还特意跑一趟,太客气了。”沈生还琢磨着刚才那一出,有些回不过神来,纵使久经风霜的老人了,遇见这场面也做不到见怪不怪,形势忒复杂了些。
“实在是放心不下,左思右想,还是得打点一番,沈总刚也看到了,刚才那孩子,于泽轩就是于叔的儿子,这么大的人了,还像个孩子一样,不着调。”姜皓霆是真的把于泽轩当弟弟惯着的,言语间都带着一股宠溺,与往日冷冰冰的风格很是不同。
“我今天是真没想到,我还一直没听说过董事长什么时候有过一个儿子,这么多年董事长一向最洁身自好,身边从来没什么女人,传言都飞上天了,谁能想到他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?”
“于泽轩的母亲走的早,那时候于叔的生意还没做的这么大,后来一心扑在生意上也没想着真的找个伴,大抵一多半的原因还是为于泽轩,就这么一个独子,还不是捧在手里怕碎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早年事多,怕树大招风,干脆就绝口不提自己有儿子这回事,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他。”姜皓霆解释道。
对此严昊在一边听的确实觉出了不同的味道,他从前总是听于泽轩那个意思是,与他父亲多有不和,以至于到了剑拔弩张的独步,后来得知他是于氏的太子爷,还以为,于董事长是因为不看好他,嫌他不学无术,怕说出去丢了脸面,才不昭告外界于泽轩的存在。
现在听姜皓霆这么一说,分明就是心里护子心切,又不善言谈,才这般父子隔阂难消,天下父母心,原来都是如此的。
“也是难为了董事长的苦心,这风头瞒的是够紧的,连我也完全没听说过这回事。”沈生点点头。
“这孩子不明白他父亲的苦心,他们父子俩天天斗气,于叔肯定是拉不下脸来让你照顾他,但是我不能不说一句,他小孩子心性,闹起脾气来谁也拦不住,我倒也不是怕他受什么委屈有什么事,就是怕给您添麻烦,不好收场。”
“哪能麻烦啊,既然知道了,姜总也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