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阴沉的小房间里,弥漫着草药的味道。
浊族鱼人侧躺在潮湿的地板上,它用类似于蹼的上肢捧起一条湿漉漉的海带正津津有味地啃着。
它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,有点像婴儿哭泣,又像小孩子撒娇。
忽然,它听到了什么,声音戛然而止。
转过身,用一双小眼睛偷偷观察秦子文。
它腹部的伤口塞满了草药,此刻伤口已经愈合了一些,但周边还是能看到一些细微炎症和化脓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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