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凌匆匆洗了手,找了几张卷子,把佛长短剑包住,往后腰上一别,去玄关穿上鞋,开门走人。
哒哒哒!
陆九凌一口气冲下楼梯,骑上自行车,直奔育民街的菜市场。
早市已经开了,只是没多少人,萧条的要死,只有一个卖豆腐脑油条的早餐摊子前,坐着几个人。
包子铺刚揭开的笼屉中,飘出了一股肉香味。
陆九凌瞄了一眼,平时早该饿了,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食欲,直接骑到一个鱼档前,才猛地一捏刹车,停了下来。
鱼档面积不大,三十来平,在地上砌了一个水泥池子,里面分了隔段,灌着清水,养着不同的鱼。
老板四十岁左右,头发油的估计半个月没洗了。
他穿着一双雨鞋,系着一条黑色的防水围裙,正从一辆散发着鱼腥味的面包车上往下卸货。
“买鱼?”
老板问了一句,把一筐子草鱼倒进了池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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