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著黄色道袍的中年道人怀抱拂尘,施施然从东北角的垂花门走出,向这边而来。
那柄被蒋海山打飞的飞剑,没有跌落在地,而是回到他身边,插进腰袢的剑鞘中。
新人们噤若寒蝉。
这————
这难道就是青羊观主?
“淦,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”
蒋海山打量著观主,吐了一口口水,这傢伙看上去不好对付。
“杀了他,是不是就能回家了?”
廖湘云和陈瑾神情激动。
她们已经受够这个地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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