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又如何?
自掛一次东南枝就好了。
其实在青羊宫三清殿外,火烧自己,陆九凌就有这个体验了,只是当时在进行游戏,情况紧急,来不及细想这些,现在在日常生活中,面对暴徒利刃,陆九凌终於更清晰地体会到了这种安全感。
“一起上!”陆九凌右手紧握鎏金鐧,朝著金柱赫扑了过去:“只要你们一刀捅不死我,那死的就是你们了哦!”
“操。”
听著陆九凌这种轻佻的调侃,看著他脸上带血的笑容,黄毛和另一个地痞承受不住这种压力,转身就往门口跑。
那傢伙是疯子呀!
怪不得昨天敢一个人杀上门找龙哥的麻烦。
妈的!
我居然去他家泼油漆,我真是失心疯了。
可惜后悔也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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