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
手指摩擦地板,疼的一匹,一个字还没写完,血就用光了,还要用力挤一下。
操!
贺志田一个大老爷们,委屈的啪塔啪塔直掉眼泪。
邹龙疼的直打哆嗦,但也在咬牙坚持。
坏消息,以血著经很疼。
好消息,陆九凌还没开始写。
“他肯定觉得他够狠,不怕疼,抄经比我们快,我就利用他这个自大心理,完成自救。”
邹龙咬牙给自己打气。
三个人跪在地上,猛猛抄经,不得不说,朴正炫这种穷困的逃北者果然是最能吃苦的,很快就超过了邹龙和贺志田。
陆九凌面对著金漆佛像,席地而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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