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弹在水泥地面上,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,吸引了所有群演的目光。
城西祠堂,大雨如注。
赵忠杰站在死胡同尽头,雨水灌进领口,他浑然不觉,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同一个画面:下午片场,李思哲一脚踹开配电箱,半秒灯灭,人就没了,十几个群演端着枪在走廊里转圈,跟无头苍蝇一样。
那小子只用了半秒就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。
赵忠杰猛地蹲下,手电光柱没有照向墙头,没有照向屋顶排水天沟,而是顺着雨水汇聚的方向,打在了墙根底下一个半掩的下水道铁栅栏上,铁栅栏边缘的锈层上,有一道极细的刮痕,新鲜的,金属本色暴露在外,还没来得及被雨水氧化。
这孙子根本没翻墙!
他利用烟雾弹制造的那半秒视觉盲区,脱掉风衣挂在排水管上做障眼法,自己沉进了脚底下的地下管网!
“哈!”赵忠杰一声暴喝,吱嘎一声掀起。
黑洞洞的入口散发着潮湿腐臭的气息,赵忠杰二话不说,一百七十斤的身板率先钻了下去。
片场,监视器后面,苏晚宁盘腿坐在折叠椅上,笔头咬得全是牙印。
她盯着屏幕里李思哲蹭铁皮、踢碎石的画面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,一把抓住身旁经纪人的胳膊疯狂摇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