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警已经完成了制服,手铐咔嗒一声扣死,中年人的脸被按在泥水里,发出呜呜的闷吼,王卫国从地上爬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泥,扭头看向李思哲。
“哎哟喂——!”
“流血了!要死要死要死!”
他的眼泪鼻涕齐飞,声音凄惨得跟被杀猪似的,一米八三的身板缩成一团,恨不得把整条左臂藏进怀里。
“救护车!我不行了!叫救护车!119!120!110!”
王卫国和几个刑警互相看了看,满脸写着三个字:什么玩意?
三秒钟前,这人还拎着钢管想把嫌疑人当场打成肉饼,现在呢?满地打滚,哭得比苏晚宁还惨,戏精本精啊!
港城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病房。
消毒水味儿弥漫在空气里,李思哲半躺在病床上,左臂缠着三层白纱布,绑得跟粽子似的。
年轻的急诊医生拿着消毒棉签往托盘里一扔,无奈地看着病床上这位表情极其痛苦的患者。
“李先生,我再跟您说一遍,这只是皮外伤,没伤到肌腱和血管,清创缝了四针,打了破伤风,包扎一下就能出院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