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啥,我胃口小,两个就饱了。”李思哲睁眼说瞎话,他猪脚饭一般能吃两斤。
苏晚宁也不勉强,把木盒放在一边,身体往李思哲这边挪了挪,那股熟悉的探讨学术的架势又摆了出来。
“李老师,你刚才在会议室找手机的那招‘视觉盲区’,到底是基于行为心理学,还是现场环境的几何重构?”苏晚宁的声音因为兴奋有些发颤,“我就算看了那么多案例,也做不到你那种逻辑闭环,你当时是怎么判定他会把手机藏在地毯下面的?”
李思哲脑仁一阵抽痛。
这姑奶奶又开始了。
他现在只想赶紧到警局做完笔录,然后去街角随便找个苍蝇馆子对付一顿。
“晚宁老师,真没你想的那么玄乎。”李思哲靠在真皮座椅上,敷衍地打着哈哈,“就是平时在横店混久了,见多识广,那种手脚不干净的群演,藏东西就那么几个固定套路,我就是顺着他的动作随便猜的。”
“你骗人!”苏晚宁立刻反驳,身子凑得更近了,“你掀开地毯那一瞬间的自信,根本不是瞎猜!”
李思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车厢里的空间本来就宽敞,但苏晚宁这会儿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了。
保姆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,微凉的风吹过,苏晚宁身上那股极其好闻的橘子香味,直往李思哲鼻子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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