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，你拿过杀人的刀吗？”李思哲的语速慢得让人窒息，“你感受过刀刃切开软骨时，那种微弱的阻力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少轩感觉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特么哪是演戏？这分明是个刚肢解完尸体、正盘算着怎么把他塞进下水道的变态杀人魔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这……”张少轩双腿开始疯狂打摆子，冷汗唰地冒了一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。”李思哲突然贴近，声音擦着张少轩的耳廓，“因为真正杀人的那把刀，现在就架在你的脖子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少轩看到了李思哲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睛里的自己像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扑通！

        张少轩的心理防线崩溃，双腿一软，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一股骚味弥漫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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