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哲被赵忠杰拽下警车的时候,鞋底踩进了一滩泥水,凉意从脚底窜上后脑勺。
“赵组,大雨冲了两天两夜,河岸表层的痕迹全毁了。”
河岸两侧拉着警戒线,几名穿着一次性雨衣的法医和痕检人员蹲在泥地里,对着空荡荡的河滩摇头。
“足迹、轮胎印、拖拽痕迹,一个都没保住。”
赵忠杰一根烟叼在嘴里,火星被雨点打灭了两次才点着,他狠吸一口,目光扫过那条浑浊翻滚的河水,又落在旁边缩着脖子、跟鹌鹑似的李思哲身上。
“小子,既然你在片场说水温流速算得那么准,那你现在告诉我,那孙子他娘的到底是从哪下水的?”
李思哲看着眼前浑浊湍急的河面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片场说归说,那时候脚底下踩的是水泥地,手里端的是咖啡杯,周围站的是打灯的场工,可眼前这河水翻着黄汤子,岸边的烂泥没过脚面,空气里隐隐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儿。
这是真的,不是拍戏!
他的双腿打颤,声音劈叉:“赵……赵组长,我怕水啊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