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了七年戏,搭过无数对手,没有任何一个人让她产生过这种感觉,一种被原始支配的,来自灵魂深处的空恐惧。
她想挣扎!
但李思哲的手稳稳压着她的肩,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地卡死了她活动的空间,既像是戏中角色的压制,又在物理层面锁住了她挣扎的可能。
全场没有人说话,灯光师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,场记的笔停在纸面上,墨水晕开。
监视器后面,雷凯华的拳头紧抓,微微颤抖,这场戏的张力已经突破了他从业十二年的认知上限,苏晚宁的反应太真实了,那不是演技能达到的层次,是被真正的恐惧击穿后的应激反应。李思哲的状态太到位了,要不是在镜头里,所有人都会被他狰狞的气势吓得裤裆发热!
他应该喊咔。
但他没有,他舍不得。
角落里,王卫国已经不自觉站了起来,他是现场唯一一个没被表演吸引的人,他在看李思哲的眼睛,那双眼睛在做两件事,一件是演戏,另一件是扫描。
李思哲围着苏晚宁慢悠悠的转身,顺手拿起一个水杯,慢慢喝,动作松弛,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背对摄像机的那一秒,他在腰侧,朝王卫国比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:
两根手指并拢,指向身后两点钟方向,军警通用的战术信号:目标,那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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