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叙感觉出来了,又看了江宴寒的脸色一眼,“二爷现在好像很生气。”
“管他呢!”
其实不用贺大哥说,她也感觉到了,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,像要将她盯出两个洞来。
沈晚风刻意忽视那种冰冷感,调整了一下站姿,“贺大哥,我们接着打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只是贺大哥的手一旦碰到她的手或腰什么的,那道视线就会变得更冷。
沈晚风感觉烦死了。
上课有江宴寒在,就像被一道监控时刻凝视着,非常的不自在。
她练了一会,觉得很烦,说:“不练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