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无法反驳。
江宴寒抬眸看了眼远处。
贺南叙已拿着沈晚风的球杆走过来。
江宴寒的目光落在那支球杆上,“她人呢?”
“去上厕所了。”
贺南叙坐下,放下球杆,秦危递了一瓶水给他。
他喝了两口,又擦了擦汗,才看向江宴寒,“二爷,你刚才对晚风实在太过严厉了。”
江宴寒敛着眉,不想搭理他。
可贺南叙又说:“她年纪虽小,可也是有尊严的,你这么说她,很伤人心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秦危把手搭在江宴寒肩上,“女孩儿面皮薄,你这么说话,说不定她要偷偷躲起来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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