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,又撩了下她那头乱糟糟的头发,刚被石榴汁泼到了,现在粘腻成一团。
江宴寒的脸色阴沉得宛如要滴水。
随后,目光落在她肩上那件墨蓝色西装外套,皱了皱眉,伸手剥掉扔出了车外。
这下,沈晚风脸色变了,“你干什么?!”
她生气了。
那是裴聿安的外套,她洗干净了要还给他的!
沈晚风推开车门要下去捡外套。
江宴寒一把将她拽回来,面部线条绷得紧紧的,“不准去。”
“那是裴聿安的衣服!”沈晚风挣扎着要下去。
江宴寒像是忽然怒了,猛地将她一把拽回来,怒瞪着她的脸,“今晚跟他说开了误会,想必现在心里很开心吧?”
沈晚风觉得他简直有神经病,不知道在胡说八道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