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风在考虑要不要叫江宴寒开回去。
可他却黑着脸说:“不要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那是裴聿安的外套,要洗干净还他的。”
“不用还,我赔一件新的给他。”江宴寒开口。
沈晚风觉得他这做派有点过分,刚想说什么,又被他警告道:“还有,你离他远点。”
她愣了一下,“他是不是得罪你了?你怎就那么不喜欢他?”
“反正不许你两在一起。”他的语气很危险。
沈晚风睫毛一颤,“你那么凶干嘛?”
刚才那抹眼神,就跟要吃了她一眼,沈晚风的心脏砰砰跳,不过,已经没有那么郁闷的感觉的。
可那份协议?
他真的在协议里写了,掌管她的一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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