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风结束了电话,转过身看向那脸冷冷的男人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就在你笑得很开心的时候。”江宴寒上前一步,将她困在桌子与他之间,冷沉的目光俯视她,“跟他打电话就那么开心?”
“……”她哪里是跟裴聿安打电话开心?分明是想到了他,才笑的好吗?
不过这话不能告诉他。
不然,他会得意。
所以她只是问:“现在来我房间都不敲门了吗?”
以前,还敲门了,最近他是想进就进,完全没避嫌的意思了?
“怎么?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打电话,心虚了?”江宴寒这句质问,莫名其妙。
好像她给他戴绿帽似的?
况且,他们两又没什么关系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