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了。
她不能在自己幻想下去了。
走过去要看看江宴寒。
“叩叩叩!”她敲了敲江宴寒的卧室的门,“周医生。”
屋里,周从矜戴着口罩,正在取江宴寒额头上的玻璃碎渣,气氛凝重。
闻言周从矜分出一丝神来问:“什么事?”
“江宴寒现在怎么样了?我能进来吗?”他是为她受伤的,她不过来看看他,心里不安乐。
周从矜看向江宴寒,征求他的意见。
江宴寒静默片刻后道:“进来吧。”
以她的性子,估计不让她进来她也会硬闯的,倒不如让她进来看看。
他也想测试一下,她怕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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