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晚风眼睛湿润了。
这些天,她一直以为她哥成植物人后,二爷没有来看过哥哥。
她恨了他好久,一直闹,气他,咬他,打他,叫他人面兽心,衣冠禽兽,可没想到,原来他也中了枪,一直在住院。
一只手忽然伸过来,拭掉了她眼角的泪,“别哭。”
“你既然也中枪了,为什么没跟我说?”沈晚风的呼吸绷得很紧,红着眼睛看他。
江宴寒说:“我受伤的消息不能透露出去,否则会影响公司的股价。”
“可我不算外人吧?”她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说出去啊。
江宴寒笑了,“你哥已经出了事,我不想你活得太沉重,倒不如像现在这样,带着愤怒,至少鲜活。”
他不想这件事击垮一个少女,如此滔天大案,她知道了又能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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