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江宴寒皱眉,“咬着做什么?”
“我怕等下从你后背的伤口里挑玻璃碴出来,你会受不住。”周从矜笑说:“我这是关心你。”
江宴寒道:“不必。”
周从矜无语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:“二爷,为让小晚风对你留下个好印象,你硬着头皮上,等下可别哭噢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江宴寒冷着脸让他开始吧。
“那我来啦!”周从矜露出一个痞笑,对沈晚风说:“小晚风,给我一个钳子。”
沈晚风赶紧递上。
钳子撕开江宴寒后背长长的伤口,将里头一片扎得极深的大玻璃率先拔了出来。
尽管上了麻药,江宴寒还是疼得身子微微发抖,手攥成了拳,瞳孔也缩成了一条直线。
沈晚风看得心紧紧的,下意识就握住了他没受伤的手。
江宴寒冰凉的手上感觉到一片温热,睁眼,就看到她白嫩的小手覆盖在他掌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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