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风看了他一眼。
这时候还能说话?
他的忍耐力也太强了吧?
她都看得生理不适了,但还是摇了摇头,“不闭。”
虽然闭上眼睛好受一点,但那样就没办法帮助周从矜了。她稳了稳心神,拿毛巾给周从矜擦了擦汗。
“谢谢。”周从矜道谢,对她说:“也给二爷擦擦汗。”
“好。”沈晚风伸过来,将他额间冰凉的汗珠拭去。
江宴寒唇色发白,睨了她一眼,“第一次见这种场面,怕不怕?”
“不是第一次了,之前哥哥被送回京都时,全身没一处皮肤是好的……”沈晚风回忆着当天的场景。
沈寂然躺在急救床上,全身都是伤口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沈晚风当场就哭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