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晚风很难感到轻松了。
原来他和哥哥一样,当天命悬一线。
可她不知道江宴寒在抢救,她只以为,哥哥救了他,他却忘恩负义没有来看哥哥……
之后的缝线,沈晚风都没有说话,她很认真,一会给江宴寒擦汗,一会给周从矜擦,又递剪刀跟纱布,动作专注,一刻都不敢怠慢。
终于,伤口处理好了。
周从矜包好了纱布对她说:“伤口包扎好了,让二爷睡一会。”
整个过程处理了两个多小时。
江宴寒神态疲倦,麻药影响着他的神经,沉重的眼皮在打架。
他闭上了眼。
沈晚风跟周从矜把他扶着侧躺,关了灯出去了。
“周医生,能问你个问题么?”站在门口,沈晚风问周从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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