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?
沈晚风挑了挑眉,再看他,他目光也不像以前那般幽冷,透着丝奇异的暖意,见她的汤喝完了,还拿过她的空碗给她添上了。
沈晚风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觉得一定是今天的打开方式不对。
江宴寒对她,怎么有了一丝丝诡异的宠溺味道呢?
这绝对不正常!
吃完饭,沈晚风在楼上画稿,一直想着江宴寒那抹眼神,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。
她拿起手边莹润的黑色佛珠,低声道:
“你说,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?忽然对我那么和善?”
“以前对我,都是顽劣不堪,冥顽不灵,不知悔改的呀,就像个古板的教导主任,每时每刻都板着脸,就像别人欠他几百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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