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寒望着她,眸色微深,“装睡?”
她的瞳孔明显清醒。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沈晚风拍开他的手,“我是问,你为什么来我房间?”
这太诡异了。
让她的思绪很乱。
他异常得让人匪夷所思。
“来看看你是不是又睡在地上。”江宴寒还挺坦然,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,面上,也辩不出更多的情绪。
“我睡在地上又怎么了?”他简直是多管闲事,沈晚风说:“喜欢睡哪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容易着凉。”江宴寒道。
沈晚风说:“着凉就着凉啊,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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