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的信用第一次这么被质疑,连林宵都觉得有些好笑。
如此。
江宴寒只能手写。
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一只钢笔,笔尖行云流水。
这禽兽的字还挺好看,可惜人品不怎么样,凉薄无情。
沈晚风坐在他旁边,为了看清他写的字,时不时挪一下位置。
她坐近了,江宴寒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绷紧。
尤其,她还不自知,鼻尖几乎要挨到他脸上,边看边提醒,“这个位置写,会一直负责沈寂然的医药费,直到他醒来那天……”
温热的气息吐在他颈间。
江宴寒眼中微暗,侧目看她一眼。
这女孩,面容如剔透的瓷玉,唇红齿白,长很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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