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?”电话那边是江宴寒的声音。
又是这个烦人的家伙!
沈晚风没好气,“关你屁事?”
“不是跟你说了,今晚6点在家里上礼仪课?”江宴寒显然被气得不轻,声音很沉。
礼仪老师6点就准时抵达了榕九台,可等了一小时沈晚风都没出现。
这才打电话来汇报此事。
江宴寒认为她是故意忤逆自己,才打电话过来询问。
沈晚风对他自然没好脾气,嘲了一声,“大哥,清朝都灭亡了,那什么礼仪课你爱学自己学去吧!”
“沈晚风!”
沈晚风才不搭理他,下了酒店负一楼,先经过一楼的音乐餐厅,有乐队在弹奏《句号》,声音响亮辽阔。
江宴寒听到那边吵闹的音乐,脸色更沉了,“你在酒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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