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二爷,也真的没有喊他。
沈晚风房间里就有净水恒温器,是镶嵌在墙上的,用水很方便。
江宴寒接了一杯温水,走回来要喂沈晚风吃药,她却软绵绵的,昏在那一动不动。
这怎么吃?
二爷没照顾过女人,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放下水杯,坐在床头,将昏迷不醒的女人抱到怀里。
大掌一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才发觉她身子骨竟然这么纤细,瘦得几乎一手就可以握住。
他莫名就想到了刚才从浴室里将她抱起来的画面。
她背对着他,身形姣好,该有的地方都有,冷白皮肌肤白得像泛着莹光……
那会江宴寒没想太多,还给她换了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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