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寒脸色很难看,沈晚风又问:“请问可以接电话吗?不然电话要被挂掉了。”
江宴寒冷笑,“接吧。”
他倒要看看,她能玩到什么时候。
电话是裴聿安打过来的。
沈晚风得体地接起,“裴聿安,你好。”
“……”对面的裴聿安一听,以为打错电话了,拿远手机一看,没打错啊,是晚风的电话。
他将手机重新贴到耳朵上,“晚风,你怎么这样讲话?”
语气一点起伏都没有,就像个AI。
沈晚风礼貌地说:“这是二爷教我的,让我凡事知书达理,如若犯了,要扣生活费,一次五百元。”
裴聿安:“……”
他觉得舅舅疯了吧?把晚风教成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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