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寒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,眼神里有一丝阴鸷在浮动,“这叫听我的话?我看你是故意忤逆我,我只是说了你一句,吃饭要有规矩,你就成天摆出这副死人脸,不就是想让我觉得自己做错了?”
“微笑也叫死人脸?”她笑着反问,“二爷见过死人是这样笑的吗?”
江宴寒额头的青筋都要按不住了。
沈晚风又道:“更何况,我做什么二爷都不满意,动不动就扣生活费,既然这样,晚风不如做个机器人,以后但凡与二爷见面,二爷放心,不用二爷教,晚风一定会规规矩矩,绝不让您觉得不舒服。”
“我现在就很不舒服。”江宴寒语调阴沉。
沈晚风下颌很疼,她眼里不服输,可表情却那么平静,“你看,二爷,晚风做什么您都不满意,我活泼一些,二爷说我顽劣不堪,没规矩,我现在听话了,二爷说晚风看着不顺眼,不舒服,二爷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?”
要怎么样才满意?
江宴寒不知道,但总之他不想看到她这样。
不想她对着别的男人,明媚灿烂,对着自己,一副假体面死人脸。
眉目含冰,却还是耐着性子,阴沉开口,“第一,别再做出这幅样子,第二,不要跟裴聿安来往。”
沈晚风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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