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!”她推开主卧的门。
江宴寒靠坐在床上,还是身穿黑色睡袍,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里头的雪白绷带。
随性,但慵懒。
周从矜站在床前无奈地说:“二爷,好好养几天吧,三天两头崩伤口,你顶得住我也顶不住了呀。”
“……”沈晚风一进来就听见这句话,尬住了。
江宴寒眼角余光看见她,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这不算什么。”
他好像又变回了那副沉静温和的模样,跟下午的那种偏执的阴郁不大一样。
“不算什么?”
周从矜气得都要维持不住君子的形象了,“二爷,您现在伤重不去公司,我成天两头跑,您知道多耽误事么?况且,您那工作量是正常人能承受得住的吗?你想让我一天上20小时班,把我给累死啊!”
周从矜自己家有祖业,但他不在自己家集团上班,跑来跟江宴寒创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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