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和道:“不算大事。”
“不算才怪,刚才周医生说了,伤口这样反复崩开很耽误事情。”她的表情愧疚,“对不起。”
她低着脑袋道歉,可怜巴巴的。
江宴寒看着她的头顶旋涡,“知道自己力气大,下次就别乱打人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脑海里那些画面就浮现出来,下午他强吻她的时候,她一直抬手推他,打他。
但江宴寒就是不肯松手,还将她抵在桌上吻得很深。
她继续又踢又踹,没成功,最后干脆发了狠咬他,跟他较劲。
谁知道火越烧越旺。
二爷把她抱在身上,又生疏又粗暴地掠夺她的呼吸……
现在想起来,他好像不太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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