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风已经不想活了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个梦。
就是江宴寒害的,晚上无缘无故吻她,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热烈感觉,还说了那样一句话。
害得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……
她用被子包住自己的头,难为情地说:“不说了,你出去。”
“偷偷梦我还不让我问了?”江宴寒把她的脑袋挖出来,“说说看,到底梦什么了?为什么一直叫我不要?让我不要什么?”
“……你别弄我的头。”她推开他的手,非要缩回被子里,语调闷闷的,“没梦什么,你出去!”
“我听出来了,你在梦里YY我。”江宴寒笑,嗓音像撩拨的羽毛,轻轻的,拂过她心间。
沈晚风小心肝颤了颤,磕磕巴巴解释,“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什么不是故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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