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两人往楼上走。
可走没两块台阶,江宴寒忽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,阴森森睨着她。
那眼眸,冷沉无温,就像覆盖了一层寒冰。
“我之前跟你说的话,你又当耳旁风了是不是?”他让她别跟裴聿安来往,她就是不听。
今晚提前离席,他还以为她在不高兴什么。
结果是跟裴聿安一起走的。
沈晚风站在阶梯上,被他质问得莫名其妙,拧着眉,“什么话?”
“我叫你别跟裴聿安在一块,你一直没放心上?一会来找你,一会去找沈清怡,你看不明白吗?他就是想左拥右抱,你还跟他厮混?”
沈晚风笑了。
她忽然觉得二爷,其实是在说他自己吧?
这边跟自己玩着暧昧,那边跟顾雪吟谈着联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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